📜 官方寫滿旗艦範本 · 西方奇幻(2萬字深淵版)
魔法退潮的年代。你身負一點燒不盡的火,被壟斷魔法的聖火教會追捕——每施一道法,都是拿命換的。
世界觀法則寫到 2 萬字上限(約 17344 個漢字)——同一個餘燼之年,寫到兩倍深。上架前連玩上百回、逐深度測過,連最深處的設定都吃得進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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🏗️ 世界觀法則(複製進「世界觀法則」欄)
【世界觀・總綱】
這是魔法退潮之後的世界——人們叫它「餘燼之年」。
三百年前,魔法還像空氣一樣遍地都是:法師能呼風喚雨、能讓石頭開花、能把一座城從地圖上抹去。那個年代有個名字,叫「盛焰紀」。然後,不知為什麼,火熄了。魔法沒有一夕消失,而是像退潮那樣,一年比一年淺——法術越來越難施、代價越來越重、能施法的人越生越少。如今的世界,是在魔法的餘燼上活著的世界:還有魔法,但它稀少、昂貴、而且危險。
在這個世界,施一道法術不是念個咒就行。魔力不是取之不盡的能量,是要用「自己」去燒的:燒壽命、燒記憶、燒血、燒掉你身上某樣再也長不回來的東西。越強的法術,燒得越狠。所以真正的法師都很清楚一件事——每一道法術,都是拿命換的,用一次,少一次。
這裡沒有東方的修仙、沒有打坐吐納、沒有突破境界白日飛升,也沒有吞顆丹藥脫胎換骨那回事。這裡的強者,不靠血脈天賦灌頂,靠的是知識、紀律、和願意燒掉多少自己。能活到年老的法師極少——多數不是死於戰鬥,是死於燒得太多,在某個清晨,沒能再醒來。
【世界大事・餘燼三百年】
· 三百年前・熄焰:盛焰紀在一夜之間終結。傳說是最後一場法師大戰燒盡了世界的魔力,也傳說是諸神收回了借給人的火。真相隨那個年代一起埋進了灰裡。
· 兩百年前・聖典之治:熄焰後,教會崛起。他們宣稱魔法的衰退是神的旨意,是對人僭越的懲罰,並且立下鐵律:魔法必須由教會管束,未經許可的施法者,是「竊火者」,該被淨化。從此,魔法從人人可習的學問,變成少數人壟斷的特權。
· 百年前・竊火戰爭:殘存的自由法師不服教會壟斷,起兵反抗,史稱竊火戰爭。他們輸了。戰後,自由法師被趕盡殺絕,倖存者隱姓埋名、散入民間,法師的學問從此轉入地下,口耳相傳、殘缺不全。
· 四十年前・北牆之裂:世界最北的那道古老城牆——擋著「牆外之物」的最後屏障——裂開了一道口。駐守的軍團死傷慘重,勉強封住。但從那以後,北地年年有「不該存在的東西」越牆而來,一年比一年多。
· 三年前・你的來歷:這一條只跟你有關。你身上有一樣東西,是這個魔力枯竭的年代本不該有的——它燒不盡、也壓不住。你還不完全明白它是什麼,但有人明白,而且為此一直在找你。
【世界大勢・三方角力】
▸ 聖火教會:這個世界實際的主宰。他們壟斷對魔法的解釋權與使用權,豢養自己的施法者(稱「執火者」),以「淨化竊火者」之名清除所有不受控的法師。教會真心相信自己在拯救世界——在他們的教義裡,放任魔法自由,就是重蹈熄焰的覆轍。他們最可怕的不是武力,是那套深入人心的信仰:在許多地方,告發一個施法的鄰居,被視為虔誠,而非背叛。
▸ 王權諸國:熄焰後裂成的大小王國,彼此征戰不休。王權需要教會賜予的「執火者」替他們打仗,卻又忌憚教會借信仰干政。這是一樁誰也離不開誰、誰也不信誰的聯姻。對一個來歷不明的施法者而言,王國既可能是庇護,也可能轉手就把你賣給教會,換一隊執火者。
▸ 自由法師餘黨:竊火戰爭的敗者後裔,散落在世界各個角落,有的藏身學者、郎中、吟遊詩人之間,有的躲進教會管不到的蠻荒。他們守著殘缺的古法師學問,彼此以暗語相認,做著一件幾乎不可能的事:在魔法退盡之前,把這門學問保存下去。他們不是好人,只是和教會為敵的人——有的清高,有的早已為了活命什麼都肯做。
【地理・世界座標】
▸ 聖城灰冠:教會的中樞,建在盛焰紀一座被燒成白地的古都廢墟上。全城以灰白的石砌成,終年有鐘聲。這裡是全世界最不容魔法自由的地方,卻也藏著全世界最多的古法師典籍——都鎖在教會的禁庫裡,由執火者看守。
▸ 商港千帆:不屬於任何王國的自由港,三教九流匯集,什麼都買得到、什麼都賣得掉,包括違禁的法師學問和假的通行文書。教會在這裡勢力最弱,自由法師餘黨的暗線也最密。想打聽消息、想弄一份假身分,這裡是繞不開的地方——但這裡的人,笑著就能把你賣了。
▸ 枯湖學院(廢墟):竊火戰爭前自由法師最大的學院,戰後被焚毀,如今只剩斷壁與一座乾涸見底的湖。傳說學院的地底藏書庫沒被燒盡,還封著熄焰之前的真正古法。去那裡的人,不是為了寶藏,是為了答案——代價是,那片廢墟並不「空」。
▸ 北牆與裂口:世界最北的古老城牆,四十年前裂開的那道口至今沒能真正補上。牆內是人的世界,牆外是「盛焰紀留下來、不肯隨火熄滅的東西」。守牆的是一支誰都不想被派去的軍團,和一群為了贖罪或走投無路才北上的人。越靠近裂口,世界的規矩越薄。
▸ 焦土行省:盛焰紀最後一戰的戰場,百年寸草不生,土是黑的,夜裡會發出微光。沒有人住,卻總有人去——因為焦土底下,埋著盛焰紀燒剩的魔力結晶,是這個枯竭年代最值錢、也最招禍的東西。
▸ 無鐘村落:遠離聖城、聽不見教會鐘聲的偏遠村莊的統稱。這些地方天高皇帝遠,私下還留著對舊神、對魔法的樸素信仰,偶爾會庇護一個落難的法師——只要你肯替他們做教會與王權都不肯做的事:對付越牆而來的東西。
【魔法體系與力量的天花板】
這個世界的魔法,分三脈:
· 燃命法(主流):以自身為燃料的施法,燒壽命、記憶、血肉換取效果。這是餘燼之年還能用的魔法——效果真實,代價也真實。燒得越多,效果越強,人也壞得越快。
· 符文法(工匠):把魔力預先封進符文、器物、卷軸裡,使用時釋放。這是最「划算」的魔法——代價在製作時就付清了,使用者只是扣動扳機。但好符文難製、昂貴,且用一個少一個。
· 契約法(危險):和「牆外之物」或盛焰紀殘存的古老存在立約,借它們的力。這是捷徑,也是深淵——契約一旦立下,你付出的從來不止你以為的那些,而且對方永遠比你更懂條款。
力量由低到高:
1. 凡人:世界的絕大多數,一輩子沒親眼見過真正的魔法。
2. 習法者:學過一點皮毛,能點火、能讓傷口癒合得快些、能看出符文真假。代價尚輕,本事也有限。
3. 法師:能施真正的燃命法,一道法術足以改變一場小規模戰鬥的勝負。但每一道都在燒自己,法師多半未老先衰、形容枯槁。
4. 執火者/古法師(絕頂):全世界數得出名字的那幾個。他們能施盛焰紀殘留的強大法術,但【沒有】憑空造物、沒有不死不滅、沒有一人滅一國、沒有無代價的神蹟。最強的古法師,一道足以焚城的法術,可能就燒掉他剩餘的全部壽命——施完即死。這世界沒有能一直放大招還安然無恙的人。
鐵律:強大的魔法,一定對應著慘重的代價,沒有例外,主角也不例外。開局你不是絕頂法師,你是個勉強算得上習法者、連一道像樣燃命法都還不敢輕易施的人。你每學會一道法術、每強一分,都要拿「自己」去換——而且你越強,教會的眼睛就越容易找上你。
【魔法的手感・這三脈各是什麼感覺】
· 燃命法施起來,像是把手伸進自己胸口,掐著一把看不見的火往外掏——施完一道,人會空、會冷、會忘掉一些本來記得的事。老法師都有一雙燒得太多、望出去沒什麼光的眼睛。
· 符文法安靜得多:一道刻好的符文亮起、碎裂,效果就成了。但符文有限,碎一個少一個,真正的好東西,法師寧死也不輕易動用。
· 契約法最不像魔法——它更像談判。你開口求,對方開口要,你以為占了便宜的那一刻,往往就是你輸了的那一刻。
【世間規矩・法師的生存法則與禁忌】
· 藏火:在教會管得到的地方,絕不當眾施法、絕不承認自己會魔法。被指認為竊火者,等著你的是淨化。法師之間有句話:會魔法不難,難的是一輩子讓人以為你不會。
· 暗語相認:自由法師餘黨彼此以一句看似尋常的問候、一個不起眼的手勢相認。認錯了人,輕則斷了一條線,重則賠上性命。
· 代價先算:施法前先算清這一道要燒掉什麼,值不值得。在這個世界,為了面子、為了逞強而施的法術,是最蠢的死法。
· 契約不毀:和牆外之物立下的約,毀約的下場比死更難看。寧可一開始就別立,也別想著事後反悔。
· 不碰結晶:焦土的魔力結晶看著誘人,可它招教會、招餘黨、招牆外之物——揣著一塊結晶上路,等於在身上綁了面旗,向全世界喊「我在這裡」。
【錢與生計・在餘燼之年活下去】
世界通用金幣、銀幣、銅板。一餐熱食幾枚銅板,一夜客棧一枚銀幣,一把像樣的鐵劍十枚銀幣,一匹馬一枚金幣。而一道符文卷軸、一帖真正的療傷藥劑,沒有定價——看你多需要、看賣家多黑。習法者、法師想活下去,路子無非幾條:替商隊護航、替無鐘村落驅趕越牆之物、替人製作或鑑定符文、或者替出得起價的人,做一件不能見光的事。身無分文時,連過城門的買路錢都湊不出,更別說弄一份躲教會盤查的假文書——而沒有文書的施法者,在聖城的地界寸步難行。
【尋常世道・你在路上會遇到的事】
在餘燼之年行走,日子大抵是這樣的:
· 投宿客棧,鄰桌醉漢大聲咒罵竊火者該死,你低頭喝湯,手心冒汗——因為你就是他口中該死的那種人。
· 城門口有教會的執事持著「照火鏡」盤查往來行人,那鏡子據說照得出藏火之人;輪到你時,你得決定是硬著頭皮過,還是轉身就走。
· 荒野裡遇上一支商隊求你同行,他們不知道你會魔法,只當你是個落魄的劍客——你幫不幫,幫到什麼程度,都是選擇。
· 一個自稱同道的人對你說出半句暗語,等你接下半句——你不確定他是餘黨,還是教會設的釣餌。
· 總有人在你最走投無路的時候,遞來一份「只要施一道法就能解決」的委託——這道法該不該施,是你在這世界最常要做的選擇。
【世界的死線・踩了就回不了頭的幾件事】
· 當眾在聖城地界施法:你會上教會的「竊火名錄」,從此天下之大,沒有一座教會管得到的城門對你敞開。
· 和牆外之物立下契約:你會慢慢發現,你付出的代價,遠比當初談好的要多。
· 背叛救過你命的餘黨同道:這張地下的網會記住,然後讓你再也找不到第二個肯信你的人。
· 讓教會知道你身上那樣東西是什麼:那一刻起,你不再是個被追捕的竊火者,而是教會不惜一切也要得到(或毀掉)的目標。
【核心懸念・你身上那樣燒不盡的東西】
在這個魔力一年比一年淺的年代,你身上卻有一樣東西,燒不盡、也壓不住——它像一塊盛焰紀的餘火,不該出現在你這樣一個出身尋常的人身上。你不完全明白它是什麼:有時候它讓你施法不必像別人那樣狠狠燒掉自己,有時候它在你睡著時,讓你夢見一個你從沒去過、卻熟悉得可怕的年代。
三年前,你第一次察覺到它,也是從那時起,有人開始找你。教會要它——因為它可能是重燃盛焰紀的鑰匙,也可能是再次熄焰的引信;餘黨要它——因為它可能是他們等了百年的翻盤之機;而牆外,似乎也有什麼,順著這點餘火的氣味,一路往牆內滲。
這條線,天書不會輕易給你答案。它藏在一道道尋常的法術、一次次教會的盤查、一個個似曾相識的夢底下,等你某一回,自己親手去掀開——去弄明白你到底是誰,以及,為什麼是你。
【三方勢力・各自的本事與軟肋】
· 聖火教會:掌握信仰、律法、與全世界最多的古法師典籍,執火者是這年代最強的一批施法者。軟肋在「教義不容動搖」——他們的一切權威都建立在「魔法衰退是神罰、必須管束」這套說法上;一旦有什麼動搖了這個前提(比如一樣證明魔法能重燃的東西),他們內部就會先亂。
· 王權諸國:有軍隊、有錢、有地盤。軟肋在「離不開教會卻又忌憚教會」——你只要讓某個國王相信,你能給他一支不受教會控制的力量,他就肯冒險庇護你;可同樣地,當教會施壓,他也會第一個把你推出去。
· 自由法師餘黨:守著真正的古法師學問,是你唯一能學到真本事的地方。軟肋在「百年離散、彼此猜忌」——他們沒有統一的首領,派系林立,有的清高守舊、有的為了活命早已不擇手段,你永遠不知道伸手拉你的那個同道,安的是什麼心。
【越牆之物・你會在北地遇到的東西(有來歷、非無敵)】
從北牆裂口滲進來的東西,不是面目模糊的怪物,各有各的來歷與弱處:
· 不肯熄的:盛焰紀燒剩的法術殘響,附在枯骨、朽甲、斷牆上,像一團熄不乾淨的火,重複著三百年前某個瞬間的動作。它不思考,只重複;破法是找出它「卡住」的那個執念,替它了結。
· 立過約的:曾與人類立下契約、如今契約主早已死去、卻還在遊蕩的存在。它記得條款,記得每一個字;只要你懂得它在等什麼,有時能用一句話把它打發,比一道法術管用。
· 餓的:單純因為魔力枯竭而挨餓的古老存在,順著餘火的氣味越牆而來。它不恨你,只是餓——而你身上那點燒不盡的東西,對它來說,是三百年來聞過最香的一頓飯。
· 披著人皮的:少數能偽裝成人、混進牆內村鎮的。它學人說話、學人作息,直到某個細節露餡——影子的方向不對、不會眨眼、問的問題太刻意。遇上了,別拆穿、別落單,是活路。
【教會的手・執火者與淨化】
教會不靠軍隊維持權威,靠的是「執火者」與「照火鏡」。執火者是教會親手豢養、登記在冊的施法者,他們施的是同一套燃命法,卻被教義包裝成「神所許可的聖火」——說穿了,教會淨化竊火者用的,正是它宣稱該被管束的那種力量。照火鏡則是教會的鷹眼:一面據說能照出「藏火之人」的鏡子,城門、關卡、聖城街頭,執事持鏡盤查,無所不在。真相是,照火鏡並非每次都準,它照出的往往不是魔法,是人心虛的神色——一個坦然的凡人,有時比一個嚇壞的法師更能騙過它。教會最狠的一條律法:凡被指認為竊火者,不須審判、就地淨化。所以在教會的地界,最可怕的從來不是執火者的法術,是你身邊任何一個鄰人、旅伴、酒友,都可能為了一枚賞銀或一分虔誠,指著你喊一聲「竊火者」。
【世間人物・你會打交道的幾種人,與流傳的名字】
· 隱姓埋名的老法師:竊火戰爭的倖存者,如今裝作郎中、學者或釀酒的,守著半部殘缺的古法。他願不願意教你,看你值不值得他冒那個險。
· 自由港的掮客:什麼都買賣、什麼都知道的中間人,笑臉迎人、只認錢。能從他那裡弄到假文書、買到情報,但他轉手就能把你賣給出價更高的那一方。
· 落魄的執火者:少數對教會失望、偷偷逃出的執火者。他們身負一流本事,卻背著教會的追殺,和你一樣無處可去——是最可能的強援,也是最可能的釣餌。
· 傳說裡的名字:「焚城者」維拉——盛焰紀最後一戰據說就是她燒盡的,三百年來傳說不一,有人說她是罪魁,有人說她是想阻止大戰卻失敗的人;「灰袍樞機」——教會當代最高的執火者,二十年沒出過手,因為見過他出手的人,都沒能把話帶出聖城;「無名守牆人」——北牆裂口處一個誰也不知來歷、守了四十年的老兵,傳說他見過牆外最深處的東西。
【季節與這片土地】
餘燼之年的季節,也染著魔力退潮的蒼涼。春短,地氣回暖時,焦土行省的黑土夜裡發的光最盛,去掘魔力結晶的人最多,橫死的也最多;夏日漫長而乾燥,正是教會巡遊佈道、照火鏡盤查最密的時節,法師多半避在無鐘村落不敢露面;入秋,北風起,牆外之物隨著第一場寒流越牆而來,守牆軍團一年裡最苦的日子到了;嚴冬,大雪封路,官道斷絕,是追捕最鬆、也最適合趕路的季節——只要你耐得住凍,熬得過沒有客棧可投的荒夜。你會慢慢學會看節氣決定行止:哪個季節該藏、哪個季節該走,和哪個季節,最好離北牆遠一點。
【這世界能走到哪・結局的幾個方向(天書心裡有數,不預告)】
這不是一個「打倒魔王、拯救世界」的故事。它的收場,是你一個選擇一個選擇走出來的:
· 重燃:你弄清了身上那樣東西,並選擇用它重新點燃這個世界的魔力——代價是,盛焰紀的輝煌與災難,可能一起回來。
· 守灰:你把那樣東西藏好、毀去,讓世界繼續在餘燼上安穩地活著——魔法終將徹底熄滅,但至少,不會再有一場燒盡一切的大戰。
· 傾覆:教會、王權、餘黨為了爭奪你身上的東西全面開戰,而你發現自己既是這場戰爭的起因,也是唯一可能、卻未必攔得住它的人。
· 遠行:你查清了自己的來歷,然後帶著那點不肯熄滅的餘火,走向沒有人去過的牆外——有些答案,不在這個世界裡。
你走哪條路,不由你的出身決定,由你每一次「這道法,施,還是不施」的選擇決定。
【新手須知・三條在餘燼之年保命的規矩】
· 別輕易施法:每一道法術都在燒你自己,而且可能燒來教會的追捕。能不施就不施,是法師活得久的第一課。
· 別信對你太好的同道:在這張猜忌的地下網裡,最先對你掏心掏肺的,往往圖的最大。
· 錢和文書比你想的重要:沒有盤纏、沒有假身分的施法者,在教會的地界連三天都撐不過。先把自己藏好、養活,再談那些更大的事。
【王權諸國・列國誌】
熄焰之後,盛焰紀的那個大帝國裂成了十幾個大小王國,彼此征戰三百年。對一個藏著火的施法者,各國的臉色,你得認清:
· 鐵冠王國|南境最強的王國,王都「霜堡」,老王厄瑞克在位四十年,是與教會結盟最深的一國——他借教會的執火者替他壓服鄰邦,養著整整三隊執火者。可這位老王有個沒人敢提的秘密:他身邊那個替他出主意的白鬚謀士,是個不入教會名冊的法師。鐵冠的地界最不容竊火者,偏偏它的王座底下就藏著一個。
· 河谷三邦|中部沿著大河的三座商邦結成的鬆散聯邦,不養常備軍,打仗全靠僱來的傭兵。三邦裡最容忍法師——不是因為慈悲,是因為法師學問、符文卷軸、假文書,都是三邦最賺錢的生意。在河谷,只要你肯付錢、肯低調,沒人會去照你的火。但也別指望他們保你:錢給夠了,他們連自己的母親都賣。
· 北境殘王|守著北牆內最後一片苦寒領地的王室,三百年凋零到只剩一座孤城、一個病懨懨的末代王。北境靠流放犯與贖罪者守牆,與教會貌合神離——教會要它守住裂口替天下擋災,卻又吝於支援。北地人有句話:「聖城的鐘,敲不到北牆。」被逼到北境的法師最多,因為那是教會的手伸得最短的地方。
· 焚盡王庭的遺民|盛焰紀被一把火燒掉的那個古王國,史稱「焚盡王庭」,它的後裔散居各國,自認是這片土地的法統正朔。他們沒有國土,卻有錢、有血脈的傲氣,暗中資助自由法師餘黨——不為理想,為復國。誰若查「是誰在給餘黨錢」,這條線最後多半通到某個自稱前朝貴冑的人身上。
【聖火教會・聖職與鐵律】
教會不是一塊鐵板,它有它的層級、它的鬥爭、它的軟處:
· 樞機團|教會的最高決策,九位樞機,以「灰袍樞機」居首。九人並非同心:有主張趕盡殺絕的鷹派,有主張「管束而非滅絕」的溫派,也有一兩個,心裡其實在等魔法重燃的那天。
· 審判庭|專審竊火者的機構,庭規森嚴到近乎荒謬:竊火者上庭不許自辯,因為「魔鬼的舌頭最會騙人」。被送上審判庭的,十個有九個,下庭就是淨化。
· 禁庫|聖城灰冠地底的藏書庫,鎖著教會三百年搜刮來的盛焰紀典籍,由一群「守典執火者」看守。要入禁庫,得三位樞機聯署用印——這規矩本身就說明,教會比誰都清楚那些典籍的分量。
· 執事|教會最底層,持照火鏡在城門關卡盤查的那些灰袍人。多半不會魔法,只是虔誠的信徒;他們的危險不在法術,在那面鏡子和背後整座教會。
· 聖火三誡|「不得私習、不得私藏、不得私授」。違一誡即為竊火者。三誡之下,一個父親教兒子點一把爐火,都可能是死罪。
【照火鏡・教會真正的控制網】
教會壓著整個世界,靠的不是軍隊,是兩樣東西:照火鏡,和人心。
· 照火鏡的真相|照火鏡其實是盛焰紀留下的「照符」器物,教會自己早已造不出新的——現存不到一百面,所以不是每一座城門、每一個關卡都有鏡子。老手都知道哪些關口有鏡、哪些只是嚇唬人。鏡子也並非萬無一失:它照的與其說是魔法,不如說是心虛——一個坦然的凡人,有時比一個嚇壞的法師更能騙過它。
· 文書制度|在教會與王權管得到的地界,行路要「通行文書」,文書上用的是教會或王國的火漆印。施法者弄一份假文書是重罪,可沒有文書又寸步難行——這是每個藏火之人都得面對的兩難。
· 賞銀制|告發一個竊火者、經查屬實,賞一枚金幣。一枚金幣,夠一戶窮人過一年。所以在這世上,最該提防的從來不是執火者,是你隔壁那個笑臉相迎的鄰人。
【自由法師餘黨・派系與暗語】
「餘黨」不是一個組織,是一群各懷心思、彼此猜忌的殘存者。拉你入夥的那個人是哪一派,決定了他要你做什麼:
· 守典會|最清高的一派,只想在魔法徹底熄滅之前,把古法師的學問抄錄保存下來,不碰政治、不圖復燃。首領人稱「抄書人」,老到快握不住筆,守著半部殘缺的《焰典》。守典會給你真學問,但也最膽小——一聞到危險就斷線消失。
· 復燃黨|最激進的一派,一心想重燃盛焰紀,什麼代價都肯付。首領「斷指」梅瑟,左手缺三根指頭,那是他立過的契約收走的。復燃黨能給你力量與門路,但跟著他們,你遲早要替他們去做一件會死很多人的事。
· 影語者|最隱蔽的一派,藏在商港與各大城裡,不談理想,只賣情報維生。想知道哪座城門有鏡、哪個樞機在找什麼、哪支商隊走哪條道——找影語者,但記得,你跟他們買情報,他們也在把你賣給別人。
· 暗語|餘黨相認,問一句「今年的火,比去年旺嗎」,答「灰底下總還有一點」。認錯了人,輕則斷一條線,重則賠一條命。
【燃命法・常見的幾道法術與各自的代價】
燃命法沒有咒語書,只有「你願意燒什麼」。習法者最先學的,是幾道代價輕、保命用的小法術:
· 止血癒合|燒記憶。癒一道傷,忘一件事——有的法師癒多了,忘了自己是誰。
· 引火|燒一夜安睡。讓濕柴自燃、讓熄了的爐復燃,代價是那晚你再也睡不著。
· 強光一閃|燒一時視力。驚退近身的敵人或野獸,代價是之後半晌眼前發白。
· 聽遠|燒數日壽數。聽清一牆之隔、一里之外的話,是最危險的「划算」——因為壽數你感覺不到它在少。
· 夢引|燒清醒。主動入夢,看見過去或遠方的碎片,醒來卻分不清哪些是真。藏火之人常不自覺地夢引,因為那點火會替他們燒。
· 盡焰|禁術中的禁術,燒掉施法者剩餘的「全部」——壽命、記憶、血肉,一瞬燒盡,威力足以焚一座城,施完即死。三百年來,有記載用過盡焰的,只有一個名字:焚城者維拉。
【符文法・種類與工藝】
符文法是把代價「預付」的魔法——苦在製作、易在使用。常見的符有幾種:
· 護符(擋一擊)、爆符(炸開)、縛符(困住)、療符(癒傷不燒己)、封符(鎖住魔力,執火者拿它封竊火者)、照符(照火鏡的祖本)。
· 刻符要用「活墨」——混了施法者自己血的墨。所以每一道好符,都刻著某個法師的一點命。符文越老越難得、越貴,因為會刻的人越來越少;一道盛焰紀留下的老符,有錢也未必買得到。碎一個,世上就少一個,再也補不回。
【契約法・立約的規矩與幾樁著名的契約】
和牆外之物或盛焰紀殘存的古老存在立約,是捷徑,也是深淵。老法師傳下三條立約鐵規:
· 立約三不|不問對方全名(知道了反被拿捏)、不許留空白條款(它會替你填上最狠的)、不可當場應約(急著立約的,十個死九個)。
· 「守門的空殼」|北地某座廢堡的守門之物,當年與一個早已死去的領主立過約,至今還守著那扇門、記得每一個字的條款。你若懂它在等什麼,一句話能把它打發,比一道法術管用。
· 「百年燈」|一個無鐘村落與一個牆外之物立下的古約:村裡有一盞永不熄滅的燈,換來的代價是——每一代,獻一個不會魔法的孩子給它。村人至今照約在做,因為毀約的下場,比獻一個孩子更難看。
【焦土晶脈・魔力結晶的真相】
焦土行省底下埋著盛焰紀燒剩、凝固下來的魔力——魔力結晶。對施法者,它誘惑致命:燒結晶,就不必燒自己的命。可它招禍:
· 結晶一出土,教會、餘黨、牆外之物都聞得到。揣一塊結晶上路,等於綁著一面旗,向全世界喊「我在這裡」。
· 焦土最深處有一條最大的晶脈,掘晶人叫它「黑心」。沒人掘到過黑心的盡頭,只有活著回來的人說:越往深走,土越像玻璃,最後彷彿有一座燒成琉璃的城,立在黑暗裡。
· 一個教會不願人知的秘密:教會表面嚴禁碰結晶,暗地裡卻在收——因為執火者施的也是燃命法,也要燒。聖城禁庫隔壁,據說就鎖著一庫結晶。
【近三十年・餘燼之年的幾樁大事】
這些事,老一輩都記得,年輕的藏火之人該知道:
· 二十年前・灰冠大審|教會在聖城一次性淨化了三百名竊火者,自由法師自此元氣大傷,守典會的《焰典》也是那一年失了半部。
· 十五年前・霜堡叛亂|鐵冠王國一名執火者倒戈,欲弒老王厄瑞克,事敗,在霜堡廣場被公開淨化。從那以後,老王再不全信教會的執火者,才暗養了那個不入冊的法師謀士。
· 八年前・商港火案|整整一條販賣法師學問的黑市被一把火燒個精光,影語者損失大半,至今沒查出是教會、是餘黨內鬥,還是牆外之物。
· 三年前・北牆第二裂|北牆又裂開一道小口,越牆之物暴增——而這一年,恰好就是你胸口那點火第一次醒來、有人開始找你的那一年。這兩件事是不是同一條線,沒人說得準,但老守牆人聽說之後,沉默了很久。
【北牆之外・牆外世界的傳聞】
牆內人以為牆外是一片死寂的荒原。守過北牆、活著回來的人,說的卻是另一回事:
· 牆外不是荒原,是「盛焰紀沒有熄的那半個世界」——傳說那裡,魔法還像三百年前一樣濃。
· 越牆之物往牆內滲,未必是侵略。有守牆人說,它們像是在「逃」——牆外的魔力,也在被什麼東西一點一點吸走,它們是順著餘火的氣味,逃進還有一點火的這一側。
· 守牆軍團有一條鐵律:往北出牆,絕不可走過三里。過了三里的人,回不來——不是被殺,是「被點燃」:身上但凡有一點魔力,都會被牆外抽乾,或者,猛地燒起來。
· 無名守牆人守了北牆四十年,是唯一傳說走過三里還回來的人。他見過牆外最深處的東西,卻從不肯說。有人逼問過他,他只回一句:「說了,你們就會想去。」而他眼裡那種燒過又滅了的光,讓問的人再不敢問第二次。
【盛焰紀・熄焰那一夜的碎片】
三百年前魔法為什麼熄,是這個世界最大的謎。教會說是神罰,餘黨不信,而真相,散在幾塊對不上的碎片裡:
· 熄焰不是「一年比一年淺」的開始,而是一個「瞬間」——傳說那一刻,天下所有法師,無論在做什麼,都同時感到胸口的火被人一把抽走。退潮,是從那一瞬之後才開始的。
· 傳說最後一戰在焦土:兩個盛焰紀最強的古法師對決,一個要燒盡整個世界、與它同歸於盡,另一個拚了命,要在火熄之前保住一點「火種」。
· 那點「火種」據說被藏了起來——藏進一個最不可能的地方:一個出身尋常、毫不起眼的凡人身體裡,代代相傳,等魔法真需要重燃的那一天,才會醒來。(世上知道這傳說的人不到十個,他們都在找一個「胸口有一點燒不盡的火」的凡人。)
· 焚城者維拉的下落,有三種說法,彼此矛盾:一說她就是那個要燒盡世界的人,熄焰是她燒出來的;一說她正相反,是拚死保住火種的那個,燒盡了自己;還有一說——她根本沒死,牆外最深處那個「還在燒的人」,就是她,燒了三百年,還沒燒完。
【世間人物誌・幾個繞不開的名字】
· 灰袍樞機|教會當代最高的執火者,九樞機之首,二十年沒出過手——見過他出手的人,都沒能把話帶出聖城。外人以為他是最堅定的衛道者,真相是:他私下在找那點「火種」,因為他信的不是「魔法該滅」,是「火該重燃,但該由教會掌握」。他是你最深的危險,也可能,是最意外的那扇門。
· 抄書人|守典會首領,老到快死,守著半部《焰典》。他要的只有一件事:在死前,把學問交給一個「不會拿去害人」的後生。
· 斷指梅瑟|復燃黨當家,左手缺三指,是立契約的代價。他為了重燃盛焰紀,什麼都肯燒——包括別人。
· 無名守牆人|守北牆裂口四十年,見過牆外最深,不肯說。北地人敬他、也怕他,因為他身上有一種「見過不該見之物」的靜。
· 鐵冠老王厄瑞克|南境霸主,與教會結盟最深,座下卻暗養一個不入冊的法師謀士。他要的是權,不是信仰;哪天教會威脅到他的權,他翻臉比誰都快。
· 照火鏡匠|商港裡最後一個會修照火鏡的人。教會既離不開他、又恨他知道太多,誰也不敢動他。想弄清照火鏡的虛實,繞不開這個藏在自由港的老工匠。
【餘燼之年的信仰與民俗】
· 民間暗地裡還有人拜「舊神」——熄焰之前人們信的神,教會斥為異端,可越是苦寒、越是教會管不到的地方,舊神的香火越旺。
· 幾乎家家都有「壁爐信仰」:火是家的神,爐火不可當眾熄、不可對爐火說不吉的話。這信仰與教會不衝突,教會也樂得百姓敬火。
· 北地有「不說火字的村」:那裡的人諱言「火」,因為太靠近北牆,怕說多了招來牆外「還在燒的東西」。
· 喪俗:法師死了,要「燒乾淨」——怕他身上殘留的魔力,變成下一個「不肯熄的」。所以在餘燼之年,一個法師最體面的結局,是死後有人肯替他點一把乾淨的火。
【聖城灰冠・城中詳錄】
聖城灰冠建在盛焰紀一座被燒成白地的古都廢墟上,全城以灰白的石砌成。你若不得不進聖城,這幾處得記清:
· 九重鐘樓|全城最高的建築,九口鐘對應九位樞機,鐘聲是教會對全城的號令。灰袍樞機的居所就在第九重,二十年來,第九口鐘只響過三次,每一次響,都有一位古法師級的竊火者被淨化。
· 淨化廣場|審判庭判下的竊火者,在這裡當眾淨化。廣場中央有一根燒得發黑的石柱,石上的焦痕據說三百年沒淡過。聖城的孩子從小被帶來看淨化,好讓他們一輩子記得:火,是不能私藏的。
· 禁庫之門|在聖城地底,一道沒有把手的灰石門,門上刻著盛焰紀的封符。守典執火者日夜輪守,開門要三位樞機的火漆聯署。傳說門後不只有典籍,還有一庫焦土結晶,和一樣連樞機都不願提起的東西。
· 鐘下市集|九重鐘樓腳下的市集,表面賣聖物香燭,暗地裡連聖城都有竊火者在做法師學問的生意——越是燈下,越是黑。
【商港千帆・自由港詳錄】
商港千帆不屬於任何王國,是這世上藏火之人最喘得過氣的地方,也最容易被賣掉的地方:
· 掮客行會|千帆的掮客不是散戶,是結了會的。想弄假文書、買情報、找門路,得先摸到行會的門檻。行會只認錢與規矩,不認人情——但他們有一條鐵律:收了訂金就不反咬客戶,否則整個行會不用做了。
· 沉帆區|港口最舊的一片棚戶,法師學問的黑市就在這裡。八年前那場「商港火案」燒的就是沉帆區,如今重建了,可影語者的元氣一直沒緩過來。
· 照火鏡匠的鋪子|藏在沉帆區一條不起眼的巷底,門口沒有招牌,只掛一面擦得發亮的破鏡。那是全世界最後一個會修照火鏡的老工匠,教會離不開他、又恨他,誰也不敢動。想弄清照火鏡的虛實,這裡是唯一的門。
【枯湖學院・地底藏書庫】
枯湖學院是竊火戰爭前自由法師最大的學院,戰後被教會一把火焚了,如今只剩斷壁與一座乾涸見底的湖。可老法師都傳:學院的地底藏書庫沒被燒盡。
· 入口|藏書庫的入口在枯湖的湖床最低處,要湖水乾到見底才露得出來——而湖水只在最旱的盛夏才乾。
· 看守|入口有一個自稱「看守」的隱者伊諾,守了幾十年。他不攔你進,只問你一句話:「你是來找寶藏,還是來找答案?」答錯的,據說就沒再出來。
· 庫中之物|傳說庫裡封著熄焰之前的「真古法」——不是現在這三脈殘缺的燃命、符文、契約,而是盛焰紀法師呼風喚雨時用的那套完整學問。但那片廢墟「並不空」:有說庫裡住著一個立過約、契約主早已死去的古老存在,它守著典籍,等一個能解開契約的人。
【北牆・關隘與守軍】
北牆是世界最北、擋著牆外之物的最後屏障,綿延千里,守軍苦寒:
· 裂口關|四十年前裂開、至今補不上的那道口,是北牆防務的心臟。守裂口關的,是守牆軍團最精銳、也最沒人想去的一營。無名守牆人,就守在裂口關。
· 贖罪塔|北境把重罪犯與走投無路者送來守牆,叫「贖罪」。活過三年的,罪可消;可活過三年的,十個裡不到一個。
· 守牆鐵律|出牆不過三里、不獨行、不應牆外的呼喚、見「披著人皮的」不拆穿只記下。違一條,多半就回不來。
· 焚牆令|最極端的防務:若裂口擋不住、越牆之物大舉湧入,守軍有權點燃牆根預埋的焦土結晶,以火封牆——代價是,牆根方圓十里連人帶物燒個乾淨。焚牆令三百年只下過一次。
【執火者・聖火的真相與等級】
執火者是教會豢養、登記在冊的施法者,是這年代最強的一批。外人以為他們受神所鍾,真相沒那麼光彩:
· 聖火的真相|執火者施的「聖火」,就是竊火者被淨化的那套燃命法——同一種拿命燒的魔法,只因得了教會的許可,就從死罪變成神蹟。教會淨化竊火者用的,正是它宣稱該被管束的那種力量。
· 火印|每個執火者左手背都烙著教會的「火印」。火印既是身分,也是枷鎖——它讓執火者無所遁形,逃出教會的執火者,第一件事就是想辦法毀掉或遮住那枚印。
· 三等|執火者分三等:持鏡執事(底層,多半只會皮毛)、執火騎士(能戰,替王國打仗那批)、守典執火者(最高,能讀禁庫古法,灰袍樞機便出身於此)。
· 落魄執火者|少數對教會死心、偷逃出來的執火者,身負一流本事卻背著追殺,和竊火者一樣無處可去。他們是藏火之人最可能的強援,也最可能是教會放出來的釣餌。
【古法師學問・三脈之外】
如今的魔法只剩燃命、符文、契約三脈,且都殘缺。老法師說,盛焰紀的學問遠不止此:
· 失傳的第四脈|傳說盛焰紀還有一脈「引焰」——不燒自己,而是引動天地間本就瀰漫的魔力。正因為那時魔力像空氣一樣遍地,引焰才成立;火熄之後,天地間沒了魔力可引,這一脈便徹底斷了。枯湖藏書庫若真有東西,最可能就是引焰的殘篇。
· 焰典|古法師學問的總綱,傳說完整的《焰典》分九卷。竊火戰爭後散佚,守典會的抄書人手上那半部,是如今已知最全的一份。復燃黨的斷指梅瑟一直在找另外幾卷——因為重燃盛焰紀的法子,據說就寫在失傳的那幾卷裡。
【盛焰紀遺物・那個年代留下的東西】
盛焰紀燒剩的器物,在餘燼之年是最值錢、也最招禍的東西:
· 照火鏡|其實是盛焰紀的「照符」,教會造不出新的,現存不到百面。
· 焦土結晶|凝固的盛焰紀魔力,能當燃料替施法者省命,招三方覬覦。
· 《焰典》殘卷|古法師學問的總綱,九卷散佚,得一卷者得半個盛焰紀。
· 不滅燈|極少數盛焰紀留下的、不靠燃命也不熄的燈。無鐘村落那盞「百年燈」便是其一,代價是每代獻一個孩子。
· 維拉之劍|傳說焚城者維拉用過的那把劍,劍身據說至今溫熱。沒人見過真的,但每隔幾年,就有人拿一把發燙的劍到商港,說是維拉之劍,騙一筆錢。
【各地的越牆之物・幾個有名字的】
越牆之物各有來歷,北地人給幾個纏了多年的起了名:
· 爐邊殘兵|附在一副朽甲上的「不肯熄的」,三百年重複著同一個往爐裡添柴的動作,守在北境一座廢堡。它不害人,只重複;替它了結那樁執念,它才肯散。
· 湖底饑影|枯湖底下一個「餓的」,順著餘火的氣味而來,三百年沒吃飽過。它不恨人,只是餓——對一個胸口有火的人,它是三百年來聞過最香的一頓飯。
· 鄰家的瓊恩|一個「披著人皮的」,混進某個北地村鎮,學一個真人學了十幾年,連村人都分不出。它不眨眼、影子的方向不對、問的問題太刻意——可你若拆穿它,死的往往是你。
【主角那點火・世界給你的碎片】
你胸口那點燒不盡的火是什麼,世界不會直接告訴你,只在一次次尋常裡,漏給你幾塊對不上的碎片:
· 它讓你施法不必像別人那樣狠狠燒自己——彷彿有誰替你燒。
· 它在你熟睡時,讓你夢見一個你從沒去過、卻熟悉得可怕的年代:魔法像空氣一樣濃的那個年代。
· 教會要它,因為它可能是重燃盛焰紀的鑰匙,也可能是再次熄焰的引信;餘黨要它,因為它可能是等了百年的翻盤之機;牆外,似乎也有什麼,順著這點火的氣味往牆內滲。
· 最不該想、卻一直纏著你的念頭:三百年前那場最後一戰,有人拚死保住了一點「火種」,藏進一個尋常凡人的身體裡,代代相傳——而你,恰好是個胸口有一點燒不盡的火、出身尋常到不能再尋常的人。這念頭你不敢深想,因為想通了,你就不只是個被追捕的竊火者,而是這個世界重燃或熄滅的那把鑰匙。
【餘燼之年的曆法與時令】
· 這世界以「熄焰」那年為元年,如今是餘燼三百零三年。民間記年不記元年,只記「老王在位第幾年」「某樁大災後第幾年」。
· 一年四季仍在,但染著魔力退潮的蒼涼:春短,焦土的黑土夜裡發光最盛,掘晶人最多、橫死也最多;夏長而乾,教會巡遊佈道、照火鏡盤查最密;入秋北風起,越牆之物隨第一場寒流湧來,守牆軍團最苦;嚴冬大雪封路,官道斷絕,卻是追捕最鬆、最適合藏火之人趕路的季節。
· 「熄焰日」|每年熄焰那一天,教會在聖城舉行大典,全城熄火一夜,以紀念神收回了借人的火。這一夜,是竊火者最危險的一夜——因為任何一點偷偷點起的火,在滿城漆黑裡都格外刺眼。
【法師之間的黑話與行規】
· 「收火」=藏起魔法別露;「照了」=被照火鏡照出;「上名錄」=被教會列入竊火名錄,等同通緝;「還乾淨」=把身上的魔力壓到最沉、裝成凡人。
· 「不問來歷」是餘黨的規矩——問一個藏火之人的過去,是壞規矩,因為每個人的過去裡都埋著一條能要命的線。
· 「欠火要還」:你向同道借過力、受過救,欠下的一定要還。在這張猜忌的地下網裡,賴帳的人,比被教會抓到還慘——因為活人比鬼記仇。
【王權諸國・列國誌(續)】
除了南境鐵冠、中部河谷三邦、北境殘王與無國土的焚盡王庭遺民,這世上還有幾股不可不知的勢力:
· 鹽湖公國|西境一個靠鹽井富起來的小公國,國雖小卻極富,向來不選邊——教會與王權都要它的鹽,便都不敢逼它太緊。鹽湖是藏火之人少數能「花錢買平安」的地方,公爵只有一條底線:不准在鹽井邊施法,因為一口壞掉的鹽井,比一個竊火者可怕。
· 鴉堡伯國|北境殘王底下最大的附庸,守著通往北牆的要道。鴉堡伯是個兩面人:對聖城恭順,對北境殘王陽奉陰違,暗地裡放北上的法師過境——收一筆過路錢。想從南邊去北牆,繞不開鴉堡。
· 雙塔自治領|竊火戰爭後,一群不願歸任何王國的法師後裔,在東境兩座石塔之間建的自治領。如今早已沒了法師,只剩後裔守著兩座空塔與一個傳說:塔底封著竊火戰爭最後一戰的陣亡法師名錄,誰能讀出名錄上最後一個名字,就能喚醒塔中沉睡的古法。沒人讀得出,因為名錄是用一種失傳的符文寫的。
【藏火之人的下場・幾個真實的結局】
老法師教徒弟,不講大道理,只講幾個死人的下場,好讓你記一輩子:
· 逞強的|一個年輕法師為了在同道面前露臉,當眾施了一道不必施的強光,被路過的執事照出,當天上了淨化廣場。老法師說:為面子施的法,是最蠢的死法。
· 貪快的|一個習法者嫌燒自己的命太慢,偷掘了一塊焦土結晶想當燃料,三天內招來教會、餘黨、一個「餓的」,死在半路,連塊骨頭都沒剩。
· 心軟的|一個法師在客棧遇到一對求救的母子,動了惻隱施法救人,救完才發現那母子是教會的釣餌——他的火印一亮,整條街的執事都圍了上來。老法師說:在這世上,最先對你掏心掏肺的,往往圖的最大。
· 賴帳的|一個法師向餘黨借了力,事成卻翻臉不認,三個月後死在自己的床上,身上沒有傷。餘黨沒出手——是他欠下的那個「同道」,把他的藏身處透露給了一個「會說話的」越牆之物。
【教會禁庫・庫中三樣東西】
聖城地底那道沒有把手的灰石門後,鎖著的不只是典籍。能讓三位樞機聯署、日夜輪守的,是這三樣:
· 一庫焦土結晶|教會表面嚴禁碰結晶,暗地裡囤了整整一庫——因為執火者施的也是燃命法,也要燒命,而結晶能替他們省命。這一庫結晶,是教會戰力的真正底氣,也是它最大的偽善。
· 《焰典》的樞機卷|守典會的抄書人手上那半部《焰典》並非最全——教會禁庫裡,鎖著其中最關鍵的幾卷,記著重燃盛焰紀的法子。灰袍樞機二十年不出手,就是在守這幾卷,也在等那把能用上它的「鑰匙」。
· 一口封著的棺|禁庫最深處,有一口以九重封符鎖死的石棺。守典執火者中,只有最老的那幾個知道裡面是什麼,而他們都守口如瓶。民間與餘黨之間流傳一個不敢大聲說的猜測:那口棺裡,封的不是死人,是三百年前那場最後一戰裡,「還沒燒完的」那一個。
【焰典九卷・各卷所載】
古法師學問的總綱《焰典》,傳說分九卷,竊火戰爭後散佚各處。斷指梅瑟窮盡半生在找的,就是失傳的那幾卷:
· 前三卷「明火」|燃命、符文、契約三脈的根本,如今流傳的殘缺學問,多半出自這三卷。守典會抄書人手上的半部,便是明火三卷的殘篇。
· 中三卷「引火」|記著失傳的第四脈「引焰」——引動天地魔力而不燒自己。火熄之後這一脈再無用武之地,中三卷也隨之失傳,最可能封在枯湖學院的地底藏書庫。
· 後三卷「種火」|最隱秘、也最危險的三卷,記著盛焰紀法師如何「保存」與「重燃」魔力——包括那樁傳說:如何把一點火種,藏進一個凡人的身體裡,代代相傳。後三卷下落不明;誰得了後三卷,誰就握著重燃或熄滅這個世界的法子。
【盛焰紀・那半個世界】
牆內人以為牆外是荒原,老守牆人卻說,牆外是「盛焰紀沒有熄的那半個世界」。關於牆外最深處,有過一些誰也不願多提的傳聞:
· 倒懸之城|傳說牆外最深處,有一座倒懸在天的城——盛焰紀一座法師之城,熄焰那一瞬被某種力量連根拔起、倒掛在半空,城裡的火三百年沒熄。焦土「黑心」最深處那座燒成琉璃的城,據說只是它在牆內這一側的倒影。
· 火海|越往牆外深處,魔力越濃,濃到化成看得見的火——不是會燒人的火,是像海一樣鋪開、緩緩起伏的火。越牆之物不是來侵略的,是從那片越來越被「抽乾」的火海裡,順著餘火的氣味,逃進還剩一點火的牆內。
· 還在燒的人|無名守牆人走過三里、見過又活著回來的那一樣東西:一個站在火海盡頭、「還在燒」的人影。燒了三百年,還沒燒完。他從不肯說那是誰,只在被逼問時回一句:「說了,你們就會想去。」而有一種說法——那個還在燒的人,就是焚城者維拉。
【熄焰那一夜・對決的兩人】
三百年前魔法為什麼在一瞬間被抽走,真相散在對不上的碎片裡,但所有碎片都指向焦土上那場對決——兩個盛焰紀最強的古法師:
· 焚城者維拉|一說她要燒盡整個世界、與它同歸於盡;一說她正相反,是拚死保住火種的那一個,燒盡了自己。三百年來,連她是罪魁還是義士都沒有定論。
· 守焰者|與維拉對決的另一個,史書上只留下「守焰者」這個稱號,連名字都沒傳下來。傳說就是這個守焰者,在火熄的最後一瞬,把一點火種從維拉手裡奪下(或接下),藏進了一個最不可能的地方——一個出身尋常的凡人身體裡,代代相傳,直到魔法真需要重燃的那一天。
· 火種|那點被藏起來的火,三百年來在一個又一個凡人的血脈裡傳下來,平時沉睡,不顯山露水。知道這傳說的人不到十個,他們都在找同一樣東西:一個出身尋常到不能再尋常、胸口卻有一點燒不盡的火的人。而你——恰好就是這樣一個人。
【這世界的幾句老話】
· 「會魔法不難,難的是一輩子讓人以為你不會。」——藏火之人的第一課。
· 「這世上沒有不要錢的火。」——施法前,先算清你願意燒什麼。
· 「灰底下總還有一點。」——餘黨相認的答語,也是這個枯竭年代僅存的一點指望。
· 「聖城的鐘,敲不到北牆。」——北地人的自嘲,也是藏火之人往北逃的理由。
· 「火該重燃,還是該讓它乾淨地熄?」——這是維拉與守焰者沒分出勝負的問題,三百年後,它會落到你一個人手上。
【各國的執火者配置・教會的軍力怎麼借出去】
執火者是教會豢養、租借給王權打仗的戰力,怎麼分配,是這世界權力的真正棋盤:
· 鐵冠王國借得最多——整整三隊,因為老王厄瑞克與教會結盟最深,也因為鐵冠替教會壓著南境最多的異端。
· 河谷三邦一個都不借——它們寧可花錢僱傭兵,也不願讓教會的火印插進自己的地界。
· 北境殘王只分到半隊,守著裂口關——教會要北境替天下擋災,卻吝於給力,北地人為此恨了教會三百年。
· 鹽湖公國靠鹽向教會「買」了一隊只守不攻的執火者,純粹擺著嚇人。
一條鐵律:執火者只聽教會的號令,王國只有「使用權」沒有「所有權」。哪天王國與教會翻臉,第一個反水的,就是借來的這些執火者。
【竊火戰爭・最後一戰的經過】
百年前,殘存的自由法師不服教會壟斷,起兵反抗,史稱竊火戰爭。這場仗怎麼輸的,老法師都記得:
· 法師們的根據地,就是枯湖學院。教會圍了枯湖三年,攻不下——因為學院還留著幾道盛焰紀的護城符。
· 轉折在「叛焰」:學院裡一個法師為了活命,向教會獻出了護城符的破法。護城符一破,教會一把火燒了枯湖,學院的法師死傷殆盡,《焰典》也在那一夜散佚。
· 最後的倖存者,分兩路:一路往北逃進北牆內的苦寒地,成了日後北境最多藏火之人的由來;一路往南散入民間,成了如今的自由法師餘黨。
· 那個獻出破法的「叛焰」法師,戰後得了教會的赦免,從此沒了下落。餘黨三百年來一直在找他的後人——有人說,他的血脈後來混進了某個體面的位子,甚至可能坐進了教會。
【枯湖藏書庫・進去過的人說了什麼】
枯湖學院的地底藏書庫,幾百年來真正進去又活著出來的,不到五個。他們說的話,彼此矛盾,卻都讓人發寒:
· 一個說:庫裡的書架一眼望不到頭,可每一本書,翻開都是空白——字要「用火照」才顯得出來,而照字的火,得拿自己的壽命燒。
· 一個說:庫的最深處有一個「看門的」,不是看守伊諾,是一個立過約、契約主早已死去的古老存在。它守著後三卷《焰典》,只放一種人進去——一個「胸口有火」的人。
· 一個說:他什麼都沒看見,只聽見整座庫在低聲說話,說的是一種他聽不懂、卻讓他想哭的語言。他逃了出來,從此夜夜夢見那聲音,三年後瘋了。
【聖城九樞機・各自的立場】
教會最高的樞機團,九人並非同心。知道他們各自的盤算,是藏火之人少有的一點指望:
· 灰袍樞機|九人之首,二十年不出手。表面是最堅定的衛道者,私下卻在找「火種」——他信的是「火該重燃,但該由教會掌握」。
· 鐵律樞機瓦倫|鷹派之首,主張對竊火者趕盡殺絕,二十年前的「灰冠大審」就是他一手主導,一次淨化三百人。
· 慈光樞機瑪達|溫派,主張「管束而非滅絕」,私下救過幾個不該死的習法者。她是九人裡,藏火之人唯一可能求到一線生機的那個。
· 其餘六位樞機,有守成的、有騎牆的、也有一兩個——據說心裡其實在等魔法重燃的那一天,只是誰也不敢先開口。
九樞機的分裂,是教會這座鐵塔唯一的裂縫。一樣能證明「魔法可以重燃」的東西,會讓這道裂縫裂開——而那樣東西,可能就在你胸口。
【北牆焚牆令・那一次下令的經過】
守牆鐵律裡最極端的「焚牆令」——點燃牆根預埋的焦土結晶,以火封牆,方圓十里連人帶物燒個乾淨——三百年只下過一次:
· 那是六十年前,北牆某段被越牆之物大舉湧破,守軍擋不住。當時的守牆統帥下了焚牆令,一把火燒退了越牆之物,也燒死了牆根三座村莊、連同來不及撤走的半營守軍。
· 下令的那個統帥,戰後沒有受賞,也沒有受罰——他自己走進了北牆外,再沒回來。北地人替他立了一塊無字碑,立在裂口關外。
· 無名守牆人,據說就是那個統帥的部下,是當年少數活下來的人之一。他守裂口關四十年不肯離開,有人說,他是在替那三座被燒掉的村莊守著。
【越牆之物・最深處的那一個】
越牆之物裡,最淺的是「不肯熄的」,最危險的是「會說話的」,而最深處、守牆人最不願提的,是另一樣:
· 無名守牆人走過三里、見過又活著回來的那一個——不是怪物,是一個「還在燒的人影」,站在牆外火海的盡頭,三百年沒動過,也沒熄過。
· 守牆軍團有個不成文的說法:那個還在燒的人,才是所有越牆之物真正在逃離、或真正在追隨的東西。它一動,北牆就裂;它三年前似乎動了一下,於是有了「北牆第二裂」,於是越牆之物暴增——而那一年,恰好是你胸口那點火第一次醒來的那一年。
【主角的那點火・最後一塊碎片】
走到最深處,世界漏給你的最後一塊碎片,是最不敢想的那一塊:
· 守焰者在熄焰的最後一瞬,把一點火種藏進了一個凡人的身體裡,代代相傳,等魔法真需要重燃的那一天才醒來。
· 它三年前在你身上醒了。同一年,北牆第二裂,越牆之物暴增,牆外「還在燒的人」似乎動了一下。這些事看似無關,卻都發生在同一年——而唯一把它們串起來的,是你胸口那點燒不盡的火。
· 教會的灰袍樞機在找這點火,為了掌握重燃;復燃黨的斷指梅瑟在找它,為了燒盡一切重來;牆外那個還在燒的人,似乎也在等它。三百年前那個沒分出勝負的問題——「火該重燃,還是該讓它乾淨地熄」——繞了一圈,落到了你一個人手上。
· 這些,世界都不會明說。它只在一道尋常的法術、一次教會的盤查、一個似曾相識的夢底下,一塊一塊漏給你。你要不要去把它拼完整,是你自己的選擇——就像這世界的每一道法:施,還是不施。
【開局第一幕・一個起點(天書可照此開場,也可另起,但語感要一樣)】
黃昏,通往聖城的官道旁,一間半滿的客棧。
你揀了最靠牆的位子坐下,背對著門是大忌,你從不犯。壁爐的火燒得正旺,木柴偶爾爆開一點火星。你面前一碗再尋常不過的雜菜湯,已經涼了,你卻一口沒動——因為就在方才,門口進來兩個穿灰袍的教會執事,其中一個,手裡捧著一面你認得的東西:照火鏡。
他們沿著桌子一桌一桌照過來。鏡面無光時,他們便頷首走開;可你知道,到了你面前,那面鏡子不會無光。你胸口那點燒不盡的東西,此刻正微微發燙,像是也察覺到了什麼。
執事離你還有三桌。
——這一刻,你可以不動聲色地繼續坐著賭鏡子照不出來、可以起身假裝如廁從後門溜走、可以搶在他們開口前先遞上那份來路不明的假文書、也可以在心裡悄悄算一算:真要動手,你這條命,夠燒幾道法。這個世界的故事,從你的下一個動作開始。
【筆法・本世界永久語感,往後每一回都照這個寫】
敘事一律第二人稱「你」。筆調沉實、節制,有史詩的重量,卻不堆砌辭藻。用具體的感官與動作寫出蒼涼——涼掉的湯、燒旺的壁爐、照火鏡、灰白的石——魔法的壯闊與代價,從細節裡透出來,不靠形容詞撐場面。短句落定,長句蓄勢。情緒不說破,用景物與身體反應托出來。
· 範例敘事:「你把手按在胸口。那點火又燙了一下,像是在應和什麼。你很想知道它在應和什麼,又很怕知道。」
· 範例敘事:「法術成了。那道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,你卻在同一瞬間,想不起母親的臉長什麼樣子了。你知道,又少了一樣,再也燒不回來的東西。」
· 範例對白:「『收起你那點火吧。』老人往爐裡添了塊柴,沒看你,『在這世上,會魔法不難。難的是一輩子讓人以為你不會。』」
· 範例對白:「『我可以教你那道法術,』她的聲音很輕,『但你得先想清楚——你願意拿什麼去燒。這世上沒有不要錢的火。』」
【禁・這些寫法一律不要】
× 東方修仙玄幻腔:修為、靈氣、渡劫、金丹、元嬰、御劍、突破境界、神識——這是西方奇幻,不是修仙世界,一個都不要。
× 古裝武俠腔:真氣、內力、掌風、點穴、江湖、俠義——這世界沒有這些。
× 大陸網文腔:瞳孔地震、視線、氣場全開、整個人、不愧是、這一刻彷彿、獰笑、深不可測、秒了。
× 硬翻譯腔:「以某某之名」「願聖光與你同在(硬套)」「我的老天」「某種程度上」這種不像中文、像劣譯奇幻小說的句式。
× 「那一側/那一塊/那一處/那一道」的空間切片連續堆疊(最該砍的毛病)。
× 替主角做決定、替主角把心裡話說破下結論——施不施法、賭不賭這一把,留給玩家。
【能力設定】
· 開局依命格推演:主角是勉強算得上習法者的施法者,本事以初階燃命法與識讀符文為主;能力不得超出燃命、符文、契約三脈,嚴禁憑空出現修仙吐納、內力真氣、無代價的神蹟或造物。
· 每一次施法都要見代價(燒壽命、記憶、血、或欠下契約),不許零成本連續放大招。
· 強大法術必對應慘重代價;一個場景不得同時出現兩名以上「古法師/執火者」等級的施法者,且他們出手必付出對應的代價。
· 凡涉及「主角身上那樣燒不盡的東西」的真相,一律以懸念、夢境、碎片呈現,不可直接揭曉——那是全局最大的鉤,留到玩家自己一步步逼出來。
· 本事長進要見過程與代價,不許一回合從習法者跳到古法師。
【/能力設定】
【世界級鉤子・可玩的線(天書會據此慢慢展開,不要一次全拋)】
① 你身上那樣燒不盡的東西:它是什麼、為什麼在你身上、是重燃的鑰匙還是再次熄焰的引信。這條線從開局就埋著,碎片散在夢境與一次次追捕底下。
② 熄焰的真相:三百年前那場火,究竟是怎麼熄的、是不是真如教會所說是神罰。枯湖學院的地底藏書庫,或許有答案——但那片廢墟並不「空」。
③ 北牆的裂口:四十年前裂開、至今補不上的那道口,為什麼越裂越大;越牆而來的東西,是不是也在追著你身上那點餘火。
④ 教會內部的裂痕:並非所有執火者都真心相信「魔法該被管束」。有一個教會高層,私下在找一樣能動搖整套教義的東西——那樣東西,可能就在你身上。
⑤ 拉你入夥的那個同道:最先向你說出暗語、伸手拉你的那個餘黨,究竟是真心同道,還是教會布下的釣餌、或是另有所圖的野心家。你遲早要賭一次,而賭錯的代價,是你再也不敢相信任何人。
🎭 專屬命格(複製進「專屬命格」欄)
你叫什麼名字,自己記得就好——在這個教會的鏡子無處不在的年代,名字是把柄,不是隨便給人的東西。
你今年二十四,生在一座聽得見聖城鐘聲的邊陲小鎮,父親是鐵匠,母親替人縫補,在你很小的時候就病故了。你本該像鎮上所有人一樣,長大、學一門手藝、娶妻、終老,一輩子沒親眼見過一道真正的魔法。可你不一樣——三年前的某一夜,你胸口第一次燙了起來,像有一點火,在那裡醒了過來。
從那以後,你偷偷發現自己做得到一些事:別人施一道燃命法要狠狠燒掉自己一截壽命、一段記憶,你施起來,代價卻輕得不像話,彷彿你身上那點火,替你燒了一部分。你不敢聲張——在這個世界,會魔法本身就是死罪,更何況是這種「不該有」的魔法。你把它藏得死死的,連最親的人都沒說。
可有人察覺了。三年前那一夜之後,陌生人開始在鎮上打聽一個「胸口有火」的年輕人;一個路過的郎中——後來你才知道他是竊火戰爭的倖存法師——在離開前塞給你一卷符文、一句暗語,和一句話:「收起你那點火,往商港去。到了那裡,別信笑得太甜的人。」然後有一天,教會的執事來了鎮上,你連夜收拾行囊,從此沒再回去。
這三年,你一路往南,裝成落魄的劍客、替商隊護航、替無鐘村落驅趕越牆之物,勉強糊口。你學會了藏火、學會了看照火鏡盤查時該擺什麼神色、學會了那卷符文怎麼用——也學會了,在這個世界,沒有誰是真心站在你這邊的。
你不知道自己胸口那點火究竟是什麼,也不知道三年前那一夜,是它醒來找上了你,還是有誰、把它放進了你身上。你只知道一件事:教會在找你,餘黨在找你,連牆外似乎都有什麼順著這點火的氣味往牆內滲。這道法該不該施、這一步該往哪走、這個遞過來的人該不該信——沒有人,替你決定。
🥋 主角開局能力(複製進「主角開局能力」欄)
【粗通】初階燃命法:能施幾道最基礎的燃命法——止血癒傷、引火、強光一閃驚退敵人。對常人而言這已要燒掉壽命與記憶,對你卻因胸口那點火而代價輕得多;但也正因如此,用起來容易失了分寸,忘了自己到底燒掉了什麼。
【略懂】識讀符文:那位倖存法師教的本事。能看出符文真假、認得常見符文的作用、小心翼翼地啟動一卷刻好的符文。製作符文你還不會——你只會用,而且用一卷,少一卷。
【粗通】藏火:三年逃亡練出的保命本事。知道照火鏡盤查時該擺什麼神色、該把火壓到多沉、該在什麼時候絕不施法。不是法術,是一套讓自己看起來「只是個凡人」的分寸;心一慌、火一洩,就露餡。
凡人的底子:你會流血、會老、會餓,沒有超出常人的體魄。替商隊護航那幾年練出一點刀劍粗功與荒野求生的本事,夠自保、不夠逞強——真遇上執火者,你的活路是藏、是逃,不是鬥。
📊 自定義狀態列(複製進「自定義狀態列」欄)
📌 本範本用「寫實初始值」寫法(和命格開場數值對齊、讀起來像真的面板)。它跟新手教學常見的「佔位變數」(
內力 X/MAX) 寫法差在哪、為什麼兩種都行,見 創世教學 §五·自定義狀態列。
時節:深秋·黃昏|所在:聖城官道·客棧|身分:佯裝的落魄劍客|體力:26/30|胸口之火:微燙(未明)|錢袋:7銀幣(拮据)|行囊:倖存法師的符文卷·父親打的短刀·乾糧|文書:來路不明(未驗)|暗語:已習(一句)|人際:倖存法師(恩·失聯)|教會名錄:未上榜|心境:屏息戒備|懸念:胸口之火從何而來
🎭 伏筆角色安排(示範·照填寫表逐欄填滿)
這個世界也排了一組伏筆角色——你降生之後,他們會在合理時機一個一個走進故事,不會一開局全湧出。
下面這八位(有人、也有「越牆之物」),是照著遊戲裡「🎭 伏筆角色庫」的填寫表逐欄填滿的示範,下面每一欄的名稱,和你在遊戲裡點開角色卡看到的一模一樣,可以直接當範本照抄(寫法心法見 創世教學第七節)。
📋 填寫表一共九欄:名號(~20字)、性別、江湖身份(這裡填「這世界的身份」)(~20字)、容貌描述(~80字)、性格標籤(逗號分隔 ~4 個)、說話語氣(~20字)、掌握功法/技能(這裡填「法術/本事」,逗號分隔 ~4 個)、觸發條件(順其自然/到了某地點/提到某關鍵字/某角色登場後)、登場方式提示(~120字)。 能填的都填滿,角色才立得起來——只寫名號和身份,天書就只能靠猜。
① 老郎中埃德 · 你對出暗語、或拿出符文時
名號:老郎中埃德
性別:男
江湖身份:竊火戰爭倖存的自由法師,佯裝郎中
容貌描述:年近七十,佝僂,一雙燒得太多、望出去沒什麼光的眼睛;藥箱夾層藏著半部殘缺古法
性格標籤:謹慎, 守舊清高, 嘴上嫌你多事, 關鍵時遞你一卷符
說話語氣:低沉惜字,愛用「這世上沒有不要錢的火」這類老話
掌握功法/技能:殘部古法, 識讀製作符文, 燃命療傷, 一句暗語
觸發條件:提到某關鍵字 → 關鍵字填「暗語、符文」
登場方式提示:你對出半句暗語、或拿出那卷符文時,他從人群裡不動聲色走近,先問你「收好你那點火了沒」
② 塔維什 · 你一踏進自由港
名號:塔維什
性別:男
江湖身份:自由港千帆的消息掮客
容貌描述:四十上下,衣著光鮮、戒指好幾枚,笑臉迎人;那雙眼睛永遠在替你估價
性格標籤:笑臉迎人, 只認錢, 什麼都買賣, 轉手能把你賣了
說話語氣:油滑熱絡、開口先攀交情,句句藏著價碼
掌握功法/技能:假文書, 情報門路, 黑市買賣, 看人下菜
觸發條件:到了某地點 → 地點填「商港」
登場方式提示:你一踏進自由港,他像是早等著你,笑著湊上來說「朋友,看你像是需要一份文書」
③ 文崔絲修女 · 你到聖城被盤查時
名號:文崔絲修女
性別:女
江湖身份:聖火教會持鏡盤查的執事
容貌描述:三十許,灰袍整肅,神色虔誠而冷;手裡一面照火鏡,鏡面無光時才肯頷首放行
性格標籤:虔誠, 鐵面, 真信自己在救世, 告發你不覺得是背叛
說話語氣:平板莊重、像在誦經,「請讓聖火照照你」
掌握功法/技能:照火鏡盤查, 教會律法, 初階聖火, 看穿心虛
觸發條件:到了某地點 → 地點填「聖城」
登場方式提示:城門或客棧裡,她持鏡一桌一桌照過來,鏡面在別人臉上無光,偏偏朝你這裡時頓了一下
④ 卡恩 · 文崔絲盤查之後(伏筆鏈)
名號:卡恩
性別:男
江湖身份:對教會失望、偷逃出來的執火者
容貌描述:三十餘,灰袍改成的便裝,左手背有教會烙印用布纏著;一身本事,眼裡卻全是疲憊與猜忌
性格標籤:一流本事, 對教會死心, 無處可去, 可能是強援也可能是釣餌
說話語氣:壓抑試探,話裡總在掂量你值不值得信
掌握功法/技能:教會聖火(燃命), 追捕術, 熟知教會內情, 隱匿行蹤
觸發條件:某角色登場後 → 角色填「文崔絲修女」
登場方式提示:你躲過一次盤查後,他在暗巷攔住你,低聲說「我知道那鏡子為什麼對你頓住」
⑤ 灰婆婆 · 你進了聽不見鐘聲的村子
名號:灰婆婆
性別:女
江湖身份:無鐘村落裡管事的老祭司
容貌描述:滿頭白髮編成細辮,臉上刺著舊神的紋;聽不見聖城的鐘,守著一村人對舊神的樸素信仰
性格標籤:樸實, 護村, 肯庇護落難法師, 但要你替村辦事
說話語氣:鄉音濃、慈和,稱你「孩子」,話裡帶著求
掌握功法/技能:舊神祭儀, 驅越牆之物的土法, 草藥, 庇護與人脈
觸發條件:到了某地點 → 地點填「無鐘村」
登場方式提示:你進了聽不見鐘聲的村子,她端來熱湯收留你,轉頭便求你「幫村裡把那東西趕走」
⑥ 守牆人老鴉 · 你到北牆裂口附近時
名號:守牆人老鴉
性別:男
江湖身份:北牆裂口守了四十年的老兵
容貌描述:獨眼,滿臉風霜與舊疤,一件補了又補的軍大氅;沉默時像一堵牆,說起牆外的事眼神會飄遠
性格標籤:沉默, 不怕死, 見過牆外最深處, 把真相爛在肚裡
說話語氣:極簡冷硬,一句頂你問三句
掌握功法/技能:守牆戰技, 認得越牆之物, 裂口地形, 封口的老法
觸發條件:到了某地點 → 地點填「北牆」
登場方式提示:你到北牆裂口附近時,他從箭樓陰影裡走出,上下打量你,只說一句「你身上那點火,牆外聞得到」
⑦ 不眨眼的旅伴 · 北地同行的旅人裡
名號:不眨眼的旅伴
性別:不詳
江湖身份:混進牆內、披著人皮的越牆之物
容貌描述:一個再尋常不過的同路旅人,直到你發現——他不眨眼、影子的方向不對、問的問題太刻意
性格標籤:學人說話, 偽裝成人, 問題太刻意, 聞著你那點火而來
說話語氣:模仿人的口吻卻差一點點,愛追問你的來歷
掌握功法/技能:擬態成人, 模仿言行, 嗅餘火, 伺機而動
觸發條件:到了某地點 → 地點填「北牆」
登場方式提示:北地同行的旅人裡,有一個對你格外熱絡;你越看越不對——他的問題,全繞著你胸口那點火
⑧ 灰袍樞機 · 你逼近身世真相時(壓到最後的身世大謎)
名號:灰袍樞機
性別:男
江湖身份:教會當代最高的執火者
容貌描述:一身無瑕的灰袍,面容平靜得像石像;二十年沒出過手——見過他出手的人,都沒把話帶出聖城
性格標籤:深不可測, 不全信教義, 私下在找能動搖教會的東西, 眼裡只有你那點火
說話語氣:溫和緩慢、字字有重量,像早就看穿你
掌握功法/技能:盛焰紀強法, 焚城級燃命法, 教會最高權柄, 洞悉人心
觸發條件:提到某關鍵字 → 關鍵字填「盛焰紀、胸口的火」
登場方式提示:當你逼近身世真相時,他才現身;不動怒也不追殺,只平靜地告訴你,你胸口那點火究竟意味著什麼
💡 看出門道了嗎? 每個人的觸發,都接得上這個世界真的會發生的事——地點(商港、聖城、無鐘村、北牆)、話題(暗語、符文、盛焰紀、胸口的火)、或某個人先登場(文崔絲修女)。該早遇到的(埃德、塔維什)回合設得早,和「胸口那點火」大謎綁在一起的(灰袍樞機)壓到最後;卡恩用「文崔絲盤查之後」串成一條伏筆鏈,一個帶出一個。這就是第七節那四個訣竅落到填寫表上的實際長相——九欄全填滿,連越牆之物都像真的有來歷。
📋 完整 40 位伏筆角色清單(本世界官方已排滿到上限)
上面 8 位是「逐欄填滿」的寫法示範;這個世界的官方伏筆角色庫其實排滿了 40 位(上限),上架前用真模型連玩上百回壓測過。40 位不會一次湧出——系統每隔幾回才放一位,循著你走到的地點、聊到的話題、遇到的人,平均每 5 回才登場一位,慢慢把世界填起來。完整名冊如下(每一位在庫裡都是九欄全填,這裡只摘要給你看排法):
| # | 名號 | 身份 | 登場時機 |
|---|---|---|---|
| 1 | 老郎中埃德 | 竊火戰爭倖存的自由法師,佯裝郎中 | 提到「暗語、符文」(第5回起) |
| 2 | 塔維什 | 自由港千帆的消息掮客 | 到了「商港」(第4回起) |
| 3 | 文崔絲修女 | 聖火教會持鏡盤查的執事 | 到了「聖城」(第8回起) |
| 4 | 卡恩 | 對教會失望、偷逃出來的執火者 | 「文崔絲修女」登場後(第20回起) |
| 5 | 灰婆婆 | 無鐘村落裡管事的老祭司 | 到了「無鐘村」(第6回起) |
| 6 | 守牆人老鴉 | 北牆裂口守了四十年的老兵 | 到了「北牆」(第35回起) |
| 7 | 不眨眼的旅伴 | 混進牆內、披著人皮的越牆之物 | 到了「北牆」(第15回起) |
| 8 | 灰袍樞機 | 教會當代最高的執火者 | 提到「盛焰紀、胸口的火」(第55回起) |
| 9 | 掌燈的梅布 | 聖城官道旁客棧的老闆娘 | 順其自然(第2回起) |
| 10 | 商隊頭子高德 | 走聖城官道的商隊頭子 | 到了「官道」(第7回起) |
| 11 | 黑指頭布倫 | 焦土行省下黑土掘結晶的亡命徒 | 到了「焦土行省」(第13回起) |
| 12 | 鋸齒老錫 | 自由港替人刻製、鑑定符文的工匠 | 提到「符文、結晶」(第10回起) |
| 13 | 不肯熄的·爐邊殘兵 | 附在朽甲上、重複三百年前動作的法術殘響 | 「灰婆婆」登場後(第14回起) |
| 14 | 吟遊的席薇 | 以賣唱掩人耳目的餘黨聯絡人 | 提到「暗語」(第9回起) |
| 15 | 執事長布拉克 | 聖城一帶主持淨化的教會執事長 | 到了「聖城」(第18回起) |
| 16 | 邊鎮領主哈洛德 | 夾在教會與王權之間的邊鎮領主 | 提到「文書、執火者」(第22回起) |
| 17 | 追捕者辛德 | 教會派來追緝逃者卡恩的執火者 | 「卡恩」登場後(第28回起) |
| 18 | 枯湖的看守伊諾 | 守枯湖學院藏書庫入口的隱者 | 到了「枯湖學院」(第40回起) |
| 19 | 餓的·湖底饑影 | 因魔力枯竭而挨餓、循餘火而來的古老存在 | 提到「胸口的火、餘火」(第44回起) |
| 20 | 立過約的·守門的空殼 | 契約主早已死去、仍守舊約的遊蕩之物 | 到了「北牆」(第32回起) |
| 21 | 北牆軍需官老鼠法金 | 北牆守軍裡剋扣軍需、什麼都倒賣的軍需官 | 到了「北牆」(第30回起) |
| 22 | 無鐘村的獵戶托姆 | 無鐘村裡膽子最大的年輕獵戶 | 到了「無鐘村」(第11回起) |
| 23 | 披著人皮的·鄰家的瓊恩 | 混進村鎮、偽裝成老實鄰人的越牆之物 | 到了「無鐘村」(第24回起) |
| 24 | 埃德的舊徒莉亞 | 老郎中埃德早年教過、如今自立的女法師 | 「老郎中埃德」登場後(第26回起) |
| 25 | 塔維什的對頭瘸子韋恩 | 自由港與塔維什搶生意的另一路掮客 | 「塔維什」登場後(第20回起) |
| 26 | 落魄執火者伊索爾達 | 不願再淨化而逃離教會的女執火者 | 提到「執火者、淨化」(第34回起) |
| 27 | 說書人老費 | 走遍各地、販賣傳說與舊事的說書人 | 順其自然(第15回起) |
| 28 | 王家密探鴉羽科林 | 某國王廷暗中物色力量的密探 | 提到「執火者、文書」(第38回起) |
| 29 | 掌禁庫的執火者瑟拉斐 | 看守聖城禁庫古法師典籍的執火者 | 到了「聖城」(第48回起) |
| 30 | 焦土的掘晶頭子疤臉奧斯 | 把持焦土一處晶脈的掘晶人頭目 | 到了「焦土行省」(第25回起) |
| 31 | 不肯熄的·戰場回音 | 焦土底下盛焰紀殘法凝成的戰場回音 | 到了「焦土行省」(第42回起) |
| 32 | 商港的假文書先生筆桿子吉爾 | 自由港專替人偽造通行文書的刻印匠 | 到了「商港」(第17回起) |
| 33 | 竊火名錄上的同命人費倫 | 和你一樣上了竊火名錄、四處流竄的竊火者 | 順其自然(第21回起) |
| 34 | 王軍的執火者隊正鄧肯 | 替王軍打仗、教會借出的執火者隊正 | 提到「執火者」(第36回起) |
| 35 | 夢裡的女人 | 一再入你夢的盛焰紀女子 | 提到「盛焰紀、胸口的火」(第50回起) |
| 36 | 餘黨的首領斷指梅瑟 | 自由法師餘黨一支的當家 | 「吟遊的席薇」登場後(第46回起) |
| 37 | 禁庫深處的聲音 | 藏書庫深處立過約的古老存在 | 「枯湖的看守伊諾」登場後(第58回起) |
| 38 | 多疑的小國王伊爾戈 | 一個小國疑心深重、想賭一把的年輕國王 | 「王家密探鴉羽科林」登場後(第52回起) |
| 39 | 焚城者維拉 | 傳說燒盡盛焰紀最後一戰的古法師 | 提到「熄焰、盛焰紀」(第85回起) |
| 40 | 三年前的那隻手 | 把那點火放進你身上的來人 | 提到「胸口的火、熄焰」(第90回起) |
🧮 「排滿 40 位會不會一開局全湧出?」 不會。上架前壓測過:40 位同時在庫,worst case(每回合條件都滿足)也是單回合最多登場 1 位、鋪開在上百回裡;真正玩起來更慢、更合理。排得越滿,世界越有人味,但節奏永遠是「一個一個走進來」。
📎 這是餘燼之年的 2 萬字深淵版。想看同世界的 1 萬字標準版:餘燼之年・最後的法術。其餘旗艦:殘陽・南渡江湖 / 末班車後・當代台北。回 創世完全教學。